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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29日 星期三

流向

有座城市邊緣的小丘陵,沿著平緩起伏不大的山路有條街,街邊滿是流浪漢,

一位大善人在街對面剷平了些林子,蓋起了一座廟,低調地在木頭簡略刻了他的姓氏和成廟經歷。

廟方在各界的捐助下,逐漸蓬勃發展,

過年過節時,流浪漢們總是較能夠得到相對滿足的溫飽。


一日,一個外地人來到此地,

看著丘陵邊整潔的大廟裡比丘和信徒穿梭如流水,

另一排鐵皮半掩的流浪漢頹圮房舍雜亂無比,裡頭的人三三兩兩各自不成群,

外地人心想,到底兩者有何差別,

一樣是受人捐贈、衣食簡單,

但人往大廟多,一般民眾出現在流浪漢身邊者無,

若廟受捐獻供奉明顯地多,流浪漢理應往廟會變多才是?

長此以往,流浪漢數量應逐漸降低才是,怎還是有這樣涇渭分明的對比街區存在。


滿腹疑問的外地人一反眾人行徑,走向流浪漢街區,嘗試了解更多,

流浪漢區裡因為沒有公廁,或者說是任何公共水利設備,充滿各種腥臭堵塞之味,

隨處可見發霉果皮、塑膠袋與被壓扁看似無法回收的破爛瓶罐,

一位頭髮稀疏、一路梳到左側的老婦人用手指摳著乾扁的橘子,

好不容易地把一瓣橘子放入更乾的嘴唇內後,兩眼直瞪瞪的看著外地人,

彷彿等著外地人開口或給予什麼。


外地人給了一瓶水,老嫗也順手接了過來,什麼都沒說。

這裡不需要禮節,卻也稱不上化外之地,

這裡沒有組織,需要的也不是營養物質,

只要一瓶水,你就能明白廟和這裡的差異,

馬上能理解的信徒或者是觀光客要的是什麼,

有時看似喧囂的環境,能凸顯心中的寂靜,

反而過於寂寥的背景,心中反而東抓西取、飄忽拿捻不定。


流浪區超脫的自由、出世所應遵守或到最後能順心地恬淡、

兩者在外地人心中糾結,覺得非常相似到一體兩面卻又榜手綁腳般地無法開口說明白,

不禁聯想當初大善人的目的究竟試想改變什麼,

是為了減少流浪者的不便、還是想供應更多給流浪者,

還是只是想發生一點改變,用以匯聚更多的善意?

他知道,廟內求善的人只要想來就能來,比丘卻不行,

不曉得是否有比丘會到流浪區這裡來,又或者流浪區的人會去到廟區裡,

更不知道有沒有身兼兩種身分遊走其中的特異分子。


這外地人只是一般的人,身高一般、年齡一般,性別一般,可以是男性或者女性,

思考能力也一般,想得到普遍常識的每個人也都想得到,

當他模擬自己就是這樣遊走兩邊的特異分子時,自己卻覺得開始不同於一般人,

他不禁問自己,究竟是開始想的時候我就不是一般人了,還是真的做了我才會變成特異的人呢?


人有想法卻沒動手,是因能預見行為的後果,

有些惡念的存在不會觸碰到法律的界線,卻在道德上不被允許,

當他模擬自己遊走於兩區時,可想而知的是廟方的高層必然會有所動作,

但流浪區的人會有什麼評價確是難以想像的,

在無組織的狀態下,相當於事情都包在濛霧底下,甚至沒有東西包住,

不可預測性所帶來的恐慌感可能是一般民眾無法走入流浪街區的原因,

他原本以為信徒是因為相信什麼而走入廟宇,

現在他覺得進到廟區後會有制式流程,是進到有把握的區域,

是保守、對未來可預見的心情,

把流浪區比擬成冒險或一段未知的旅程非常適合,也不過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把人生開啟旅程時等同進入流浪區起點,人在走到最終時,追求的那種穩定感,

是否比較偏向可預期性、安適性、想將未知感降到最低那般的可控感展現?


如果是的話,人心向總是匯流往廟方吧,他這樣自己作結,

但,流浪區,卻始終存在。

到底是為什麼?

2022年5月8日 星期日

俄羅斯娃娃、禮貌對抗胡扯、怎麼吵

人對於某種問題的答案,可能同時存在著是與不是(*1),因為人不是機器,所以做出模擬兩可的答案隨著時機與情緒會有不同的結果,就目前機器學習來說差異較大的就是這一點了,因為情緒、衝動難以量化,對於機器的輸入值無法將所有變因輸入,機器學習過程僅能就大量運算進行分類結果常常過度簡化,你也可以說機器有自己的情緒,他算出來的結果經過你校正過程,變得比較準確?在時間與運算可接受能力許可的情況下是否不該去動到機器的任何值?我們需要機器的幫忙不就是需要一個客觀的意見?也因人是如此善變,所謂法治社會更是遙遠,人治世界是主觀且靈活度高具備彈性的經營方式,但所謂的監督單位竟然也是人治方式就匪夷所思了。是否有這樣的機會將機器學習的結果當作一項重要的提醒,法律也可以… 更多 Ai、也可以大數據分析,但終究無法取代人性本質。

 當立場衝突化身為二分法的對立局面時,非黑即白的必要選邊之戰是過度簡化決策的常見結果,做與不做成為經典往往是因為大腦無法計量過多的權重值,流行的一句話常常說做就對了,邊做邊修,因為做了還會再變動,的確就人類的調適能力來說,不管做什麼樣的決策、都還是可以有充足相對悠遠宇宙長河的短暫時間「活著」,而短暫的生命若放在爭吵、說服對方選邊站的結果比較起來,真的倒不如做了再說或乾脆就分陣營各自努力吧,如果對方與你真的想讓事情發展有一致性,並有所謂充足時間及共用空間上必要協調性存在,那說服彼此所需耗費的時空資源變成了必要,否則就用禮貌來對抗對方對某議題偏頗不全卻又不得不表達立場的胡扯就好(*2)。 

如何達到和諧與共振,簡短的建議是說真話、放寬心胸、解除武裝,勢必會有情緒需要處理,甚至容易將對方視為針對自己的惡人,那就練習、成為寬大的人(*3)。


*1 俄羅斯娃娃是在Netflix上看到的影集,在主角與自己身為心理師的養母對話中,人類對於每個問題的答案都可能同時存在是或不是,即便是同一個人,也會有如此矛盾的時刻,這才為人,看了看當下對話忍不住出戲的點就在於這就是機器學習跟不上人類的地方。

*2 用禮貌對抗胡扯是書本做自己就好:我屬於我自己!找到真正歸屬感,從「擁抱脆弱」到「克服自卑」,獲得參與世界的勇氣中第五章陳述 

*3 怎麼吵是一禪大師的系列作之一


2021年7月3日 星期六

武林恩怨

 倚天屠龍記開場,郭襄到少林寺一段,與剛看完的飛狐外傳結尾的場面比起來只是在描述一切事情的開端,好像是找線頭的動作,然而這樣的情節,卻是所謂平時的美好,相較於張無忌親眼見到張翠山與殷素素死在眼前的驚詫比起來,天下太平所甚無聊卻也平安幸福。

戰鬥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在少林高僧找武當追問謝遜下落時,豈可用武林對決的方式來解決?真的少林輸了就不追究了嗎?那其實報仇血恨也沒那麼重要,

看來有點可笑,是否金庸要闡述的是否在那個時空背景當中,只要在拳腳刀劍上贏得了別人,就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呢?或者是要告訴大家就如今日,是否核子潛艦戰鬥機比別人強就可以說話算數,元朝滅了宋朝不就如此,看到黃蓉郭靖因抗元而死,心中滿是惆悵,在怎麼強、厲害終難逃一死,也是因為郭靖知道,所以才能慷慨就義、死不足惜。

郭襄與少林、崑崙、武當的淵源理應是段武林共存可以共同禦敵的佳話、到後來成為派系間的嫌隙鬥爭是否再再反應人生之中的各種競爭情節呢?當我嗤笑各派間的狹隘度量時,我自己能做到對別人的建言虛心接受並改進的地步嗎?還是落得像武林諸派心中那般,非我族類者一概閉門造車。

過往的武林恩怨其實也就是人心反映,座落在不同時空背景,只要人的情緒還在,這部分就難以演化,徒然生理上幾千萬年過去,或許人類的情緒愛恨情仇本能,也難以跳脫,畢竟,不像螞蟻那樣能夠以社會主義至上之基因來運作了。

2021年6月19日 星期六

挖礦作業

我喜歡一個人就可以玩的桌遊,因為不用兩個人都說好就可以玩,也可以帶著孩子玩,之後就可以讓他自己解題目。

前陣子缺顯示卡,因為大家都想挖礦,台大江老師反對這種耗費資源的方式,解開了並無益於科學乃至社會的進步與發展。

然而,在學校上班的我,常看到許多學生的作業就是消耗功力、時間、美其名為增加熟練度的「挖礦作業」。

其實我們常接觸到挖礦作業,這邊就定義為虛耗、益處較為薄弱甚至縹緲到難以連結整體任務成功或失敗的付出金錢、時間、體力、專注度。

尤其是專注度來說,一個人最珍貴的就是

專心致志做一件事情所散發出來的光輝。

smart game出的城堡桌遊是設計好的關卡,藉由錯誤嘗試和拼湊、逐題增加難度,就訓練孩子的邏輯思考和空間運用上是絕佳練習,對成人來說也是好玩的遊戲,但,是不是一種虛耗呢?

有尋找外星生命的程式,可以連結 全世界的電腦進行類似超級電腦的運算,如果成功,就是有意義,如果失敗,就是虛耗,以成敗論意義,許多事情沒做不知每步意義在哪裡,事實上我們知道,宇宙那麼大,找到的機會微乎其微,在有限資源底下,多數人選擇認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只是一種機率低,事實上,當開始做的時候,成功機率會伴隨提升。那些很早就放棄的、說著你做的是一件不可能事情的人,到底是能力時間資源有限,還是眼光精準到,了解兩方的時間資源差異所做出來的判斷還是對方的動機不足、還是愚蠢呢?

回到工作現場,上級單位發出任務時,要判斷此任務為虛耗還是可以認真做的?面對新計劃下來時,如何扭轉可能是虛耗的工作,轉化為有其自我認定價值的歷程,除了溝通的力量介入工作團隊間外,還要能兼顧團隊的工作進度與能量。

2018年3月12日 星期一

與鴻基老師的談話

問:「在如此大膽規劃、細心的去面對接下來發生的旅程,原本預期的和後來遭遇的,是否有什麼樣的落差感受呢?」
當我這麼問時,心裡想的是對於一段未知的旅程,總是盡其所可能的預設立場、做好可能的防範,是不是作了那麼多,旅途就一帆風順,我們期待的一點點的冒險、風險若無大風大浪,是否就失去了對於未知的興奮期待感,就如同去完成一樁任務般的完成而已?

鴻基老師的回答其實我已經忘了,只記得在對談的當下,我就像是那對於出航上在期待會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年輕人,彷彿出海遇到大海怪是必須的,那才對得起身為一位水手這樣的身分,才得以在酒吧當中成為眾人圍繞的聚光焦點,老師的回答是,希望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啟航前大多人都不看好、不認為會成功,他卻奮力往前的去規劃、尋求贊助,計畫實施當下祈求順利,你說看到地鳥遠離島嶼來到海上不該驚訝嗎?這不算驚喜嗎?遇到海豚是應當的嗎?我們會因為這趟旅程什麼都沒有而認為旅程沒有價值嗎?

你在出發時,對旅途的期待是什麼,你期待這一趟旅程得到什麼?或者是該去經歷什麼?體驗什麼?

老師說他追求到一種寬廣的生命,或許我也能想像得到,在我睡不著時,我閉眼見到的上下寬闊宇宙,我早已處於其中,只是沒用在生活裡頭,在遇到心中激盪、情緒不能控制之時,這廣大的宇宙是否能穩定著我,來繞著某一未知點繼續旋轉呢?不因小路迷惘,重點在要走哪個方向。

2016年5月14日 星期六

三體,所隱含的危機充斥在生活周圍

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辦,看完《三體》的幾天內,
什麼書都提不起勁,曾經幾度在人類崩潰邊緣,
也跟著很蠢地相當沮喪與失落,
想的是葉教授說的人類既是渺小的生物卻又偉大的生物,
力量規模能耐如此滄海一粟,卻需孕育億年、需要無數偶然的精密又美好。

但這樣的美好必存在著不相容的衝突,
註定發生的黑暗森林及內部爭奪資源現象,
投射出來在現實的,每一件事情,再再顯示這種狀況無法改變。
看似很蠢的程心那樣地把小宇宙繳回,是不是就如星際效應說的愛是貫穿低維度的第五維度呢?
亂世紛爭,是否能把願景掛在心上、相信每一步都必須朝正確方向前進、不走歪門斜道的堅持呢?
那種願景就是信念,倘若撐得過去、不被現實摧殘破到不堪,倘若能力所及,就應該堅持住這樣的信念。

教育就是這樣的事情不是嗎?
少子化的路上,為了穩住學生來源,要老師們開始做出所謂的私校才會做的招生方式,
這些都只是手段,都不是目的,願景到底在哪裡呢?

我當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專心把課上好」的這件事情,
竟然可以變成「老師不能只把課上好」。

為了擁有更多學區內的學生,做出了更多的事情,
人數崩盤是不可擋的事情,
卻因為「成績不好->吸引不到家長->人數更少->超額更多人」這樣的無限腦補來壓縮掉可以讓課程更加豐富的寶貴時間與精力,
而手中那些學生呢?那些被排除在「功課好」之外那大多數的學生呢?
擁有學生人數應只是個短期目標,好看的升學人數也固然是個現實層面下的成功,
但對於學生自我、成長歷程、對推動這世界前進的好奇心來說,
那些瞎忙一圈的事情哪件可以幫得上忙?

少子化崩盤、教育主管單位敷衍馬虎沒有規劃讓教師人心惶惶,
我當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專心把課上好」的這件事情我永遠都做不完了,
怎麼還有時間去做「老師不能只把課上好」的那些事?

2015年5月14日 星期四

五官的阻斷

有一種感覺,就是當你的感官是開著的,
你的思考迴路就會受到這些輸入的影響,
常常在恍神或者白日夢階段都是五官有點被關機的狀態,
想到的東西反而是奇佳的點子。

醒著的時候,以為自己是醒著的,
實則一直被環境牽著鼻子走,
不同時代下仍可以維持一貫心態來看待一切事物者,
是否才是中庸之道呢?

2013年9月12日 星期四

西裝褲

今天去輔導團大拜拜會議,
看到每每上台的校長都穿襯衫加西裝褲,
有的皮帶很凸,有的領帶很長,
才突然想到原來校長的打扮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很辛苦呢,要像上班族一樣,像政府官員一樣,不得短褲來應付夏天那邊隨興。

今日輔導團的形式,
我感受到教育局長的輕鬆一派,對諸位輔導團擁有期許。
針對科長,他想要要求教育人員的榜樣以及模範,
課督的目標就是完成任務,
各領域的總召集人是要完成交付事項,
執秘負責行政對口,各輔導員一起完成這些事情,
大概學校裡面的老師們壓力會來自接受公文的校方,
說事情是教育局交辦下來的,
大家要完成五堂課18小時的研習以及作業。

我也看到許多老師表達不滿,
表達線上課程的沒有意義,與其要他們花時間在這上面倒不如他們自己有更好的學習計畫,
也有人表達這只是要給家長們感受到的形式,
如果真是那樣,那輔導團林林總總的人加起來三百人還真的很浪費經費耶。

這些輔導員們有很棒很厲害的,也有剛投入這工作領域的,
能否協助在場的教師們,端看團隊如何研究計畫,
有一個叫做專任輔導員的,課減到差不多跟主任一樣等級,
專門開發上課的東西,我相當好奇,如果時間有辦法空出來,
是否可以自己就能努力到這種地步呢?

我的樹莓派甚麼時候要開始呀?
我的Radio計畫今天買漆包線了,好貴。
我的風箏計畫跟新任教班的學生說了。
昨天也買了酵母粉要讓他們捉蚊子用。
班上利用滑板呈現牛頓第三運動定律,他們難得下課會圍著我教他們滑。

如果是趙雲,有作戰能力的大將軍,
以及識人無誤,魅力100的劉備兩個角色類型讓你選擇,
你要當主公還是大將?

2012年3月25日 星期日

恐怖片


恐怖雖然很大喇喇地長,可是總有空隙
看完電影版《飢餓遊戲》,
想到該強化自己生理崩潰邊緣,
如練習放棄喝水,把體內的水榨乾到接近脫水,
這樣一來,只要喝一小口水,身體就會很努力的吸收那一點的水,
也就不用為了水和致高點就捨棄掉一些東西,
以及把寶貴的時間拿去小便還要冒著暴露在危險的環境。

和小民看完《心魔》,
心理有毛到,
像是《厄夜叢林》那樣第一人稱攝影機拍攝的畫面,
不舒服不是因為會頭暈,
是因為太過身歷其境。

前天跟姐姐去吃晚餐,
走鄉間小路經過高速公路下,
開錯條路倒車回來時,
她想起養樂多說的一句話,
而害怕到咆嘯出把車窗拉上的命令時,
我也看著她倒車雷達的紅外線畫面,
那樣白平衡不對的黑白配色和一盞發色怪異路燈到好像會出現什麼般的驚悚時,
內心的恐怖真是好大的敵人。

因而看到大衛神父面臨恐懼的懦弱,
感到即便精神力量理應強大的神父也面對現實而相當脆弱,
就又想到飢餓遊戲中生理的緊迫絕對比不上同時帶來的內心壓力。

此內心壓力是邪惡善用的,
神父說:「現實生活我從沒看過神蹟,卻一直看到惡魔。」
所謂恐怖片你知道都不是那種真正看到鬼的最恐怖,
我跟大爺說,看電影還是要用溫馨來結尾比較開心。

2012年3月9日 星期五

殘障


沒有真的去做時,難以想像五點多的湖水是冰冷的?
還是適合滿身大汗的我跳入的?
我下班時看到一輛油罐車,
上面寫著23800公斤重,
我覺得很偉大,也覺得自己很渺小,
從來沒有被那麼重的東西壓過去,
不明白會造成什麼感受,
一萬公斤聽起來已經很強大了,可是我想對我造成的傷害,
應該也是一樣的。

太陽表面攝氏六千度,超過自己能負荷、烤焦、蒸發。
近視一千度不會很難想像,因為我就是一千度。
光是用想像的有點難達到那個效果,
我只能形容說什麼看不到,但你還是不能知道,
我能用電腦模擬色盲的世界長什麼樣子,
可是還是不知道外面花花世界動態變化偏了一邊顏色看起來是不是有另一番味道,
我知道光速多快,可是不能明白這麼激進的光那麼地快,使它在撞到我時,它有什麼感想。

《少女》中,敦子不知道由紀的內心世界長什麼樣子,
甚至以為由紀可能帶著排擠她的情緒醞釀許久了,
其實由紀一直以來都很關心敦子,
但因為家中有些事情,不是很方便講,
不是講了就會有意義、會開心的事情,
所以敦子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敦子就算每天都跟由紀在一起,也不知道由紀是什麼樣的人。
時間一久,隔閡莫名的就增加了。

晏慈那晚有跟我討論到這件事情,
說人如果久了不聊天,就會有以為的疏遠出現,
但她覺得我不是這樣的人,
我想,像是大摳寰、林小培,不管多久之後,
我們見面,都會像是回到高中那個白爛時候,哈哈。

所以有時候,我們真的難以設身處地去體會另一個人的處境,
同理心相當難人可貴,以往我只是覺得想著自己在那個狀況下有什麼樣的感受就好,
無奈模擬頂多就是有情境,強度、擴張出去的延伸卻差異甚大,
即便我多努力去融入別人的情境當中,
仍舊沒法藉由別人的言語描述就得到可貴的實質經驗。

像我這種狀況,很容易就是沒嚐試過,
就不能真正知道事情會怎麼走,
所以我要真的當了導師,才真的知道導師是什麼東西,
真的傷心難過了,才知道什麼叫做現實,
即便外界以為我很有創造力、想像力,
就同理心、貼心為他人著想這件事來看,
我就是殘障。

去哪找輔助的輪椅呢,
要怎麼不去摸火就知道火的危險呢,
這是一個課題,
只希望過程當中不要再去傷害到人,
當別人以為我是正常的時候,
我應該要快速的表達我有問題,請對方做好心理準備這樣。

2012年2月29日 星期三

秋意濃


喝了一杯苦澀的咖啡,香味四溢,
隔天才說,歡愉的膚淺難以獲得更多,
你聞著濾著的咖啡渣的味道,然後加水。

我聽不出來琴鍵跳掉了,
或許是你按的,都好聽。
只要是你,都值得。

尋著綠色、黃色濃淡的秋天味道停靠了我的船,
騎著車劃過午夜一點的落葉堆,
白色和平鴿子高掛,今晚真該下雪。

溫暖的羊毛圍巾,
希望可以不停地下去,
沒有終點。

天亮後我才知道牆上有拼布。
天亮也才知道這裡有櫻花。

喝了一口茶,
是袖口殘留還是深刻皮質記憶,
鼻子能嗅到秋的味道。

多加了一些水進去,
很香的茶似乎更多了,雖然會淡,但依舊存在。

記得洗手。
不要揉眼睛。
真該裝個車燈。

2011年9月27日 星期二

賽德克巴萊


不慍不火、不亢不卑,
如果流著獵場王者的血,就不會退縮。

每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圖騰,
針針扎出的血墨光輝榮耀。

魏德聖@新光影城

魏導說不想拍電影拍到老,
只是完成自己想完成的。

你說在pub長桌上舞蹈的揮灑,
我浸在夜晚、想像的眾人目光的投射閃爍。

那是你的圖騰,
又回想起小男生在聯絡簿上寫著現代舞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男孩的實力為何,
也不清楚是一時興起或家中贊成反對,
我就是想著他穿著肉色透明的緊身衣,
努力的伸展自己的肢體。

科工館有個飛機比賽,
盤算著怎麼樣跳過上課的週六帶誰去,
還有公文轉貼的學生設計展,
好似是有趣的體驗,或許我們都會記得那一次我們有去看你跳舞、一起想像坐在自己作的飛機,或是做出一個不食用卻很好笑的設計品。

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

扮家家酒結婚很幼稚嗎?


對於柯景騰的戀人沈佳宜為什麼結婚,
答案很明顯,只是我不願意承認和接受。

柯景騰所做的,在女生眼中愚蠢、幼稚沒有意義的事情,
若以意義來思考、不去體會、作一次、甚至自發起這樣的事情,
可能難以理解男生。

「為什麼一定要做這些事情你才知道,可以不用經歷就知道呀。」妳會這樣下指導棋。

下雨把鞋子弄濕了,穿了拖鞋去上課,
中午放課,買中餐時,打赤腳買東西路人反應會怎樣呢?
把鞋子脫掉走了出去,路過草皮、瓷磚路、柏油路,
朋友很厲害地告誡小心柏油路。

一開始真沒想到出去得面對柏油地獄,
還以為可以如冒險般躲在草皮,跳踩在水管上完成任務。
真正接觸時,得到紅辣辣的充血與幾近起水泡的刺痛,
那之前不知道自己的腳還可以真如卡通那樣快速跳動的播放頻率,
笑了笑,忍不住推薦這個冒險活動,並很滿意這樣的結果。
於是站在有遮蔭的公車亭下,等同學幫忙買壽司飯卷和飲料,
一直到晚上才去洗掉這二十分鐘累積的沙土。

「很多事情本來就是徒勞無功。但是現在還是得作。」

妳充滿了到頭來有可能白費的愚蠢去貫徹眼前的專注所在,
卻不能理解無意義的舉動地去認清現實的現在。
妳真的很聰明,也真的過於聰明,
寧願是笨蛋,作著永遠不知道結果的事情,努力的去吸收爆炸或爛掉的結果,
願意付出犧牲,換取妳所知道的事情,然後再加上一件妳不知道的事情,
我存在就是為了多了解一件事情,多走在妳前面荊棘的那步,
好來告訴妳,先妳走過,
好來回過頭,給妳看我的疤痕,
在妳抓不到方向的時候,
提供我那微弱、即將熄滅的燭光以及喘虛如游絲的一條細線。

這樣妳懂了嗎?需要開課嗎?

對於妳結婚,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和接受?是因為還拗著,
就算見到戒指套上那刻,也不會相信。
角落的一塊,還是有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可以不要在幼稚下去了嗎?(我都結婚了。)」
「我還是會繼續幼稚下去。」

這只是個複合性的一個名詞,如果沒看破這形容詞,
掩飾的力量就一直潛藏著,如膚淺於皮下的寄生蟲,
搔,會啃食掉你的妥協書,
終究想起那句﹔「其他人,沒那麼喜歡我。」

婚姻不是辦家家酒。
不要再幼稚下去了,我回過頭來這樣跟妳講。

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觀審制

利用觀審制來達到傳播法院審議過程、進而建立起民眾的法學素養會有很大的困頓。

有些人認為換湯不換藥,
只是把民眾換個位置坐,
我卻覺得好像是在法庭上面開課讓民眾參與真實例子,
民眾可以發表意見,可以質問,法官還必須寫出不採用民眾意見的理由,
是國家花錢,法庭審理耗費時間,來教育一群無知民眾,
若真要這樣為什麼不想辦法教育全民?

想要讓民眾參與事實認定、甚而法律適用和量刑的,
認為這樣才是重大突破的應該看得出來這是因為害怕民意,
民眾觀審過一次,只能對流程不感到陌生,
案子每次都不一樣,沒有法學基礎要影響判決相當危險,
法官都要從千萬謊言當中釐出一絲真相,更何況不能事先看相關資料的民眾?
被選上一次的觀審民眾,想當然對他的衝擊很大,也是人生的難得的經驗,
又被選到的民眾,不難免用過往判決例子來處理這次,要怎麼做出判斷呢?
更別提令人擔心的恐嚇、威脅利誘這些該被保密的民眾。

其實要像英美陪審制也沒什麼不好,
目前也只是在兩個地院試辦,
不滿意判決還可以上訴,
司法院這個決定對想要增強民眾力量的人來說是非常小的一步,
但的確是拿一根針戳破氣球的重大突破了。

希望這招不是請民眾來為司法判決背書就好。

2011年7月14日 星期四

難以解釋

你的一生中可能有某些事情難以解釋。

今天中午吃飽飯後,我帶著環保筷去廁所洗滌,
並且例行性的進行有東西入身體就得有東西出來的生理代謝。

挑選了間上方有亮燈、倒數第三間包廂來活動,
過程當中洗滌後的筷子從口袋掉了出來,
撿起來塞了回去後,回到T306教室準備午休,
口袋一掏,只剩下一支筷子,
驚訝之餘,覺得筷子掉在廁所相當噁心。

跑回去找,洗手臺,沒有、倒數第三間,沒有、垃圾桶,沒有。

結果在倒數第二間找到,
相當狐疑。

我確認了一下倒數第三間是在有亮的燈下,
然後裡頭有代謝的味道、垃圾桶有用過的衛生紙,
倒數第二間燈沒有亮、沒有味道、垃圾桶是空的,
廁所隔間板下方無縫。

幾個可能:

  • 曾經進去第二間,只是我忘了。
    而且進去必須要有褲子折到,像是蹲下,以致筷子會掉出來。
    但我不會進去褪去褲子後又出來換一間。
  • 我蹲的是第二間,結束後,有人燈開關切換、把衛生紙換到第三間、把味道搧了過去。但從發現筷子消失到回現場,中間不過兩分鐘。
  • 時間很短,要完成上一點不可能,還是有人把第三間掉的筷子撿起來,
    丟到第二間?誰那麼無聊。
  • 我很無聊,弄了個這樣的狀況來考大家。
    雖然鄧古奇說我是神經病,但我真沒那麼無聊。
  • 繃帶鈺提出解釋,這是要讓我去了解一個道理,是會從三變成二、從二變成三的,
    想來想去只有上臂彎起來時,二頭肌收縮、平放時改成三頭肌收縮這種道理符合他說的二與三對調。
    我不能接受筷子水平移動,如果原本在三樓的廁所,
    後來筷子跑去二樓我還可以接受此種z軸的垂直移動,
    頂多就是跑錯樓層而不自知。


這些事情,一輩子都不會有答案,
每個人可能都有這樣的未知,
找不到原因、找不到解答,
時間久了只剩懸疑。

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小時候,我下樓梯到一樓時,
在樓梯轉角看往廚房,
發現兩個發光的三角形、頂點相接呈現漏斗形狀,
大小約莫一位小孩,還帶了個帽子,
掀著冰箱看,光從冰箱反射在這莫名不像生物的東西上,
我楞了幾秒鐘,閉眼睛在看,東西還是在,
心中驚慌之餘,跑上樓跟弟弟說看到奇怪的東西,弟弟不相信,
我下樓再看一次,那未知已經消失。

回房間後,用筆紙畫了一次大概情況和那未知玩意兒,
那驚恐的感覺就像作了個惡夢起床把夢境口述錄下來,
知道不該是真的,卻感官真切感受,
長大後,只能懷疑自己當時感官錯亂。

最近的論文進度,成果很糟糕,
自己發展的課程竟然上完課後測出來的量表比沒上還糟,
客觀解釋,是課程不但無效,而且戕害幼苗,
發展了個荼毒幼小心靈的課程,找學生當老鼠,給家長知道了還得了,
細究其原因,可能操作時給予了實驗組負面口氣,不夠維持中立語氣,
不過這怎麼客觀寫下去呢…

昨天北極熊告訴我一些難北部人的交友差異情形,
我難以想像,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總要他舉例說明讓我能體會那些狀況,
難以自己生例子來佐證他的說法,
或者該說,不管是哪位大師發表了什麼論點,
都該自己設法心領神會,再請對方解釋更多,
就像看一幅畫,先有了一番詮釋,
再聽導覽說了什麼,這樣才有趣呀!

不過面對外星人動筷子、開冰箱的情況,我實在不知道找誰拿解答。

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

可樂著的是...

昨晚是potluck for life speech第三彈活動,
整體走向與過去迥異,
也的確有熱烈討論、相當有收穫,
尤其是和朋友往來這方面。

活動的最後,建和肛在午夜起大概花了一個小時多阻止買重車,
經過反對方意見從安全、CP值、時間擠壓各論點講述後,
也好奇的又挑起BC和二級頭為什麼不可以買的問題,
說是只要下的次數夠多,這樣是划得來的。

我提出會阻止的人可能是不能理解、不能體會,
就如同家人一開始也是相當反對我去潛水一樣,
即便這活動本身有潛伴制度、有備用二級頭,
建的觀點是若騎重車通勤是將自己暴露在危險機率較高的狀況下,
時間久了,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認穿護具又悶又熱的事實。

建說我的論點是奇怪的,沒有人是買了裝備後逼迫自己去做的,
我想自從花錢買陳嘉陽後就變這樣了,
買了不便宜,不念對不起自己這樣,所以硬著頭皮也得幹下去。
興趣對我來說,不能是輕鬆的東西,好似得擠出什麼才可以,
得帶有自我逼迫,那才會驅策自己,有人問我這樣要幹嘛?
比賽嗎?打打羽球而已啊,何必得進步到什麼程度?
跑跑步而已啊,幹嘛把自己搞得要死的樣子?

即便成為裝備的奴隸,也願意背負這樣的苦,
因為做出了選擇,不會說放就放,決定了就得負責到底。

「因為這樣才好玩。」也的確是想知道極限在哪。

這句話不能在談重車時說出口,
容易被解讀為愛飆車、追求極限、玩命,
相對於跑步跑到快死掉、游泳游到虛脫,
騎車好像真的會搞死人。
想到這裡時,也不禁冷顫了一下。

這我知道,卻還是沒法停止想這件事情。

「如果真的那麼喜歡,為什麼還要問別人的意見?」懷疑我到底有沒有主見的人這樣講。
「你一定要經歷那樣的事情才能體會得到身處其中的辛苦嘛?」當我想跳下去看接導師有多累時,別人說你已經在爽了,要知道不能用看的、體會的嘛?非得跳進去?然後才哇哇叫?
因為沒經歷過,只能不斷的問,不斷找阻止的理由和阻止不了的理由,
不該讓事情就這樣發生,然後去收拾慘況。

今日去看小莉姐新出生的小孩時,
泰哥,我自己所謂重車正方的唯二代表之一(另一個當然是陳宗祈),
跟我說,他曾經想發揮單身的最佳優勢,
期待將之發揮到顛峰,但發現可能再也回不去,
當身處其中,認識的人、講的話題、耗掉的時間,
使得自己與所謂身旁的人群反而越走越遠。

泰哥說,老莊的思想就有點像我們背馳人群而去的顛倒,
他們強調與周圍自然的互動,關心才是獲得快樂的來源,
買ipad2、air、電吉他、相機、重車都不會讓人快樂,
快樂的是與人分享的過程,而不是走和別人不一樣的極端。
就跟攀喜瑪拉雅山一樣,能爬越高、越能撐到後來的人一定只會越來越少,
你走入一個孤寂的狀態,然後認為平地是無物。

自小追求的是跟別人不一樣的,
不想要和別人一樣搶破頭的,
那時只要能撿起別人不要的,卻也有它好價值的貼紙、卡片,
還是能找到喜歡的理由。

怎麼長大後變得不太一樣,
以與別人不同為樂,
當iphone剛出時,好想要到快死掉,
現在人手一機了,反而沒有很想要了,
而忘記iphone的功能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溝通管道,
這樣的背棄人群,
這樣將自己所擁有的時間精神體力投入越來越狹隘的範圍,
擺明跟大家說臉上寫著孤傲、聽不懂我說的話的人滾蛋?

所以追了重車的問題、泰哥講了幸福在人群的事情,
得誠實面對虛榮、一般眼光、一般渴望的感覺,
得想辦法回溯出過去那些選擇性自動忽略的小細節。

像是,突然發現,蠻喜歡喝可樂的。
看到可樂,會想到汽泡在喉嚨的感覺,
會很渴、卻常常忍耐跟自己說不好...

2011年5月28日 星期六

夏日大作戰

《夏日大作戰》中陣內老太太在國家出大事情的時候,
努力聯絡認識的人發揮人脈來拯救國家,包括像是她過去學生之類的,
當下發現從未把學生當做資產、從沒留下一個很好的聯絡管道,
也不是把學生當財產,而是,
我若執教鞭二十五年,卻沒觀察到一個人在這二三十年甚至四五十年的變化,想想倒是挺可惜
這樣持續的關心、了解、知道他後來怎麼了,好像不只是看個故事而是參與到活生生的生命啊!

一直以來將老師只是個渡船人的想法灌在腦子裡,總只是當進行階段性職責,
突然才想起「渡船人」說詞該是給傷心欲絕、得看破校園慘劇、讓老師們走出黑暗用的,
我,哪裡遇到黑暗、哪裡遇到真正邪惡學生了?
沒去過地獄,怎可以當渡河的船伕!

可以做到那樣,令人感佩,
不是故意要當個令人尊敬的人才有人想聯絡,
也不是為了要彰顯自己恩澤或地位才告訴別人什麼,
不是什麼成就感之類,純粹只是認真過活的痕跡。

2011年5月24日 星期二

習慣、恐懼、抉擇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串珠是活著的,你還要做串珠嗎?」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只是機率奇低,如果有一天發現這些串珠在晚上的時會偷偷醒來這樣…」

「活著就活著,它們又不會怎樣。」

「不,你發現社區附近的貓逐漸變少,傳說有東西會在夜晚偷偷殺貓。」

「又不知道貓的死跟我有關。」

「貓咪血跡通往你的房間、貓毛塞在抽屜縫,證據指向你和貓生活上的變化可能有關連。貓消失的範圍逐漸擴大。」

「還是沒直接證據可以讓我知道我串出來的串珠會殺貓。」

「你不知道。它們也不會說,只是有天你被貓包圍,貓叫你別再做這件事,因為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貓貓自危,而且源頭已經找出來,就是你。」

「那我不做了。」

「可是不是全部都是壞串珠。在你停止串珠時,串珠中內鬨也已經展開一段時間,有串珠反對繼續屠殺貓咪,你發現串珠中有好串珠,而且它們反對繼續殺貓。」

「那很好。」

「對,但是反對無效,好串珠想盡辦法聯絡你讓你製造更多的好串珠出來反抗壞串珠。」

「為什麼有好串珠跟壞串珠的差別?」

「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你在串耳朵部分時使用了藍色3號放在頂端第二顆、第34顆串上時剛好綁了個結、結尾的那顆串珠必須要來回穿過七次加強固定。要種種的巧合,所以好串珠不多。」

「我還是不做。」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來的是好串珠而不是壞串珠?」

「聰明。你發現了,如果你打算做,我會告訴你,那其實是壞串珠快被好串珠打敗而來同你求援,照著我的劇本下去,你不得不做出選擇。」人生的劇本不是你編排的,往往噩耗掌握在難以掌握的天災、金融浩劫、莫名的疾病、親人的驟然離開。

「好,所以你不知道串珠到底是好還是壞,我也不知道,貓也不能幫你證明他們串出來的規則為何。」我繼續說。

「那我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在你觀察的時候,貓死更多了。自稱所謂的好串珠又來了一次。」

「那就做吧,希望可以不要再死更多的貓。」

「好,你做了,發現這現象停止了。你拯救了貓。」

「在外星球的串珠發現你將它們的使者全部殺死了,派串珠軍隊來討伐你。」

「串珠不是我做的嗎?」

「對,不過早在你之前,外面的世界就發展出一套了,只是你恰巧發現。你因為這樣打算做更多的串珠嗎?」

「為什麼?」

「因為你不做,他們會攻擊你。做串珠可以保護自己和地球。」

「那我就做。」

「軍隊沒完沒了,你一輩子都要守護地球。這樣願意嗎?早知道如此,你要做串珠嗎?」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會這樣,還是會做。」

「是啊,很多事情人一開始都不知道。做了之後發現事情越來越奇怪時,卻又不得不做出個抉擇往下。驟然回首時發現,怎麼脫離現實那麼遙遠、做出那麼誇張的事情。人啊,真是一個在習慣當中會慢慢繼續偏移的傢伙。」

《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中松子說:「就算被打也無所謂,總比一個人寂寞好。」
真是可怕,會習慣、會忍耐、比較後選出一開始想不到的路。

            *                      *                      *

「你明天要幹嘛?」

「上班。」

「幾點得到呢?」

「九點。」

「你會遲到嗎?今天玩那麼晚。」

「不會啊。」

「如果會呢?如果發生了,我,是老闆,你也跟我保證過不會,可是發生了,你可以接受處罰嘛?」

「好吧。如果真的發生的話。」

「那你得每天早一分鐘上班,假設你明天上班遲到了一分鐘,是9:01到,你以後就得天天8:59到,這樣可以嗎?」

「呃…可以。」

「結果你後天9:00到。理應再提前一分鐘上班。」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也沒辦法,不過我上班不會遲到。」

「你不會遲到,那是原本九點的話,不過你答應老闆我了,所以你得早一分鐘到,卻又遲到。你大後天得8:58分到。」

「Ok。」

「於是,你每天都差一點點就達到那個跟老闆的約定時間,每天的明天都得早一分鐘來上班。」

「沒辦法,如果我真的都這樣遲到的話。」

「對,你就是這樣遲到了。結果一直累積,你得八點就到、六點就到、凌晨三點就到、午夜就到,甚至剛下班,你就得上班了!」

「怎麼可能!!!我一定會辭掉這工作!」

「但是你一直忍耐到今天了。你卻不要這份工作?」

「對,我在超過我能力負擔時就會辭職了,神經病才繼續,下班就要上班!?」

「那你會忍耐到什麼時候?」

「半小時吧。」

「那31分鐘呢?」

「就辭職啦。」

「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聽到你只差這一分鐘,就辭職不幹,定覺得你很難搞,傳出去,其他公司一打聽,愛遲到、又不願意彌補過錯、差一分鐘就把老闆給辭職。這樣講,真夠你受的了。」

所以說,一開始就得拒絕不合理的事情,
「到時候再說」看似有彈性,卻會埋炸彈。
社會上常有一些炸彈,看似莫名其妙的爆炸必有原因,
恐懼累積在起跑時不過是個摺皺的蹙眉,
偏移常理還能夠往前,一定是恐懼的總和,
導正回來不只要勇氣、要人支持、同時也不可以放大恐懼,要抱有常理在心中。

            *                      *                      *

「你開車在高速公路上,右手邊下去是交流道,前方LED看板說前方有車禍。正常人都會開下去。無奈,下交流道後路怎麼走雖有GPS導航幫忙,但很明顯會繞一圈。你該開下去嗎?」

「開下去。」

「如果事故地點就在前方三公里,你要下去嗎?」

「下去。」

「兩公里?」

「下去。」

「五百公尺?」

「看狀況。」

「事情剛發生沒多久。回堵的車輛並不多,你只要撐過這五百公尺,可能免掉繞路。」

「繼續往前。」

「越到前面,你才知道,事情發生沒多久,一片狼藉。甚至救護人員尚未抵達,你看到有人亟需幫忙,卡在車裡。下車嗎?」

「再等一下,應該有人通知救護人員。」

「很好。但發現三線道各自有毀掉的車輛、傷亡的人們,無法繞過往前,你只能停車。要倒車嗎?後面只有三台車輛。」

「不好吧。」

「你發現前面的人開始下車,你好奇發生什麼事嗎?」

「待在車上。」

「這些人往你走來、開始奔跑,一臉驚恐、跑回過了你的車,你要下車嗎?」

「下車看發生什麼事。」

「很嚴重,他們被東西追著。你要開車後退嗎?即使是撞爛後面三台車。」

「好。」

「你倒車當中,那些沒車的、正努力在跑的人,說讓我上車吧,你要讓這小車塞滿三個陌生人嗎?」

「塞得下就可以。」

「你繼續(往後方)前進,更多的人看到你有車,想要上車,該停嗎?」

「我要下車。」

Ok,或許真實狀況不會這麼淒慘,
而且我已經準備搬出《世界異戰》中外星人攻擊高速公路追殺人類的慘劇。

這一切只是在講三件事,
一、習慣的可怕。
二、習慣形成的恐懼會慢慢累積。
三、當恐懼即將成形當下只能選左或選右的決定卻沒有一個好答案,生命還是得繼續悲慘下去。

至於怎麼處理解決,我得再想想。

2011年4月25日 星期一

多我一個,少你一個,會怎樣?

台灣白海豚@彰化
去年,國光石化引發的認股濁水溪濕地信託活動,
六月本欲達到的第一階段認股工作,股數沒有達到,
但,學生知道更要關心環境了,因而更多人知道這件事了,

上週五放學,學生捉住我,是上學年跟我一同拍白海豚影片班級的學生,
問後來事情怎麼了,有決定了沒?
那天我還不知道馬英九說了什麼,只道:
「就你我的能力來說,這件事已經超過我們所能的了,
我所能的只是告訴你這件事情,和你們一同持續關心、努力表達意見,
接下來,得交給有大智大慧的政府官員來抉擇了。」

回家後看著新聞微笑,政策突然大轉彎,海豚不用轉了。

            *                      *                      *

今天處理加入教師產業工會的事情,
有人問,加入後有什麼福利呢?
我無法給出承諾和保證,
只能就法規來說,可達到的實質意義在與主管機關對等協商。

我以為這是最有意義的了,
不是只有抱怨職場受到不公平對待,
你也可以付諸實現,把該爭取的講出來。

我們需要團結,成員超過一半才可以有實質意義。
就像那信託計畫,時間很短,又不見得信託就一定過關,
下面的人抱持懷疑的態度,前面的人撕破喉嚨的說相當緊急,
截至2010年8月31的統計,信託第一階段股數不足。

但事情總有出路,
奮鬥了許久,學生跟我說,
「好久唷,都一年多了才有定論。」
我告訴他們,事實上這件事已經拖六年了。
這是對議題持續關切的重要,
你不能一開始就希望有個滿意的結果,
你不能只隨媒體報導才關注,
你不能心想「只多我一個,好像幫不上忙」。

我想輕油裂解之所以成為製造業龍頭是因為乙烯以及下游工業的產品,
多使用回收的塑膠袋,就不用製造那麼多,
雖然也帶來許多不便,但減少需求,是根本解決環境問題的好方法。

            *                      *                      *

努力追求公理、公平、公義、不怕權威不小看自己的人存在著,
你若看過許又仁、「石化亡國」老師怎麼拋頭顱,會知道是什麼熱度的血。

堅持正確的事情,持續,不因力量微薄而妥協,
不因他人看輕、訕笑而怯懦,
多我一個,力量就會加一,
少你一個,距離就遠一點點。